宋词 虞美人

2015-01-18 作文材料

宋词 虞美人1

题目:仕忧

这是以辛弃疾晚年第三次归隐铅山的惆怅心情,怨怼南宋官员萎靡不振之心情所写的词。

秋霜复降菊残瓣,

朔月辉如灿。

凭栏遥忆仕争风,

只愿归田,浩志涣苍穹。

悲鸢断翅鸣犹傲,

戾唳独吾熬。

举杯怅怅敬白愁,

旦夕浮生,荷苦入悠悠。

宋词 虞美人2

  虞美人

  芙蓉落尽天涵水,日暮沧波起。背飞双燕贴云寒,独向小楼东畔倚阑看。

  浮生只合尊前老,雪满长安道。故人早晚上高台,寄我江南春色一枝梅。

  【赏析】

  这是一首寄赠友人的词。上片写日暮登楼所见。“芙蓉”二句写秋风江上,日暮远望,水天相接,烟波无际,客愁离思,亦随烟波荡漾而起。“背飞双燕”即“劳燕分飞”,这一意象则隐喻了词人与公度当年的被迫离别。“贴云寒”,言懔畏云中高寒,回绕过云层,挨着云边寒气而分飞东西。一个“寒”字透露出心有余悸的寒意。最后“独向高楼”补叙出所处位置和登楼倚栏目送故友离京远去的情景。下片直抒念远怀人之情。从上片“芙蓉落尽”到下片“雪满长安”,交待出词人时至岁暮仍滞留汴京。“浮生”二句写人生若水面浮沫旋生旋灭的虚幻感和“雪满长安”的寒冷孤独,更增添了故人杳然的寂寞感。“故人早晚”是词人悬想公度自秋至冬定然也在怀念着自己,也会早早晚晚登上高台眺望长安,定然会“寄我江南春色一枝梅”;词人化用南朝陆凯自江南折梅一枝,寄赠长安好友范晔的典故,设想公度想念自己而抒发对友人的深切怀念。用典贴切自然,而“春色一枝梅”的莹洁明艳的意象则成为友谊的一种象征。全词借景寓情,曲写身世沧桑之变化与故人友谊之深切,语言清婉雅丽,堪称佳作。

宋词 虞美人3

  虞美人

  辛弃疾

  邑中园亭,仆皆为赋此词。一日,独坐停云,水声山色竞来相娱。意溪山欲援例者,遂作数语,庶几仿佛渊明思亲友之意云。

  甚矣吾衰矣。

  怅平生、交游零落,只今馀几!

  白发空垂三千丈,一笑人间万事。

  问何物、能令公喜?

  我见青山多妩媚,青山见我应如是。

  情与貌,略相似。

  一尊搔首东窗里。

  想渊明《停云》诗就,此时风味。

  江左沉酣求名者,岂识浊醪妙理?

  回首叫、云飞风起。

  不恨古人吾不见,恨古人不见吾狂耳。

  知我者,二三子。

  辛弃疾词作鉴赏

  正如本词自注所述,辛弃疾的这首《虞美人》词,乃是仿陶渊明《停云》思亲友之意而作,抒写了作者罢职闲居时的寂寞与苦闷的心情。据邓广铭《稼轩词编年笺注》考证,此词约作于宋宁宗庆元四年(1198)左右。此时辛弃疾被投闲置散又已四年。他在信州铅山(今属江西)东期思渡瓢泉旁筑了新居,其中有停云堂,即取陶渊明《停云》诗意。

  辛弃疾的词,爱用典故,在宋词中别具一格。这首词的上片一开头甚矣吾衰矣。怅平生交游零落,只今馀几!即引用了《论语》中的典故。《论语。述而篇》记孔子说:甚矣吾衰也,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。如果说,孔子慨叹的是其道不行;那么辛弃疾引用它,就有慨叹政

宋词 虞美人4

  虞美人

  辛弃疾

  陈同父自东阳来过余,留十日。与之同游鹅湖,且会朱晦庵于紫溪,不至,飘然东归。既别之明日,余意中殊恋恋,复欲追路。至鹭鸶林,则雪深泥滑,不得前矣。独饮方村,怅然久之,颇恨挽留之正是遂也。夜半投宿吴氏泉湖四望楼,闻邻笛悲甚,为赋《虞美人》以见意。又五日,同父书来索词,心所同然者如此,可发千里一笑。

  把酒长亭说。

  看渊明、风流酷似,卧龙诸葛。

  何处飞来林间鹊,蹙踏松梢微雪。

  要破帽多添华发。

  剩水残山无态度,被疏梅料理成风月。

  两三雁,也萧瑟。

  佳人重约还轻别。

  怅清江、天寒不渡,水深冰合。

  路断车轮生四角,此地行人销骨。

  问谁使、君来愁绝?

  铸就而今相思错,料当初、费尽人间铁。

  长夜笛,莫吹裂。

  辛弃疾词作鉴赏

  作者与陈亮(字同父)是志同道合的好友。他们始终主张抗金,恢复中原,并为此进行了不懈的努力。他们和朱熹(字元晦,又号晦庵)在哲学观点上虽然不同,但彼此间的友谊却很深厚。淳熙十五年(1188)冬,陈亮自浙江东阳来江西上饶访问作者与他共商恢复大计;并寄信约朱熹到紫溪(江西铅山南)会面朱熹因事未能前去。作者与陈亮同游鹅湖寺(在铅山东北);后到紫溪等候朱熹,由于朱熹没有来,陈亮遂东归。作者于别后次日欲追赶陈亮回来,挽留他多住几天。到鹭鸶林(在上饶东)因雪深泥滑不能再进,只好怅然返回。那天夜里,作者在投宿处写了这首词。

宋词 虞美人5

  虞美人·萤

  赵闻礼

  池馆收新雨。

  耿幽丛、流光几点,半侵疏户。

  入夜凉风吹不灭,冷焰微茫暗度。

  碎影落、仙盘秋露。

  漏断长门空照泪,袖纱寒、映竹无心顾。

  孤枕掩,残灯炷。

  练囊不照诗人苦。

  夜沉沉、拍手相亲,騃儿痴女。

  栏外扑来罗扇小,谁在风廊笑语。

  竞戏踏、金钗双股。

  故苑荒凉悲旧赏,怅寒芜衰草隋宫路。

  同燐火,遍秋圃。

  赵闻礼诗词鉴赏

  这首词是作者游扬州隋故院所作。

  自此皆以放萤为扬州事典。隋宫,指炀帝在江都西北所建的隋苑。这里以萤苑为扬州事并与隋宫合而为一。怅,乃领格字,领起末结两句。以上四句,词人将怀古揉入景物描写,情景结合,写得极为凄迷哀婉。当年的隋苑,放萤数斛,成千上万,光遍岩谷,极尽观赏的乐趣。如今,那赏心悦目的场面早已烟消云散了。词人说悲旧赏,是古今对比所产生的情绪,也是本词感情基调。在悲凉之中,他感叹万千,以致惆怅之情油然而生。因以怅字领起,中间再以同字勾紧,最后又以遍字奋力重拍,写下了怅寒芜衰草隋宫路。同燐火,遍秋圃。繁华隋宫,如今荒径败草,燐火冷焰,严寒凄凉,冷落不堪。这三句是全词的重点句,笔力严厉深刻,充分揭示出咏萤怀古的主题,在描绘这些景物时,词人的感情很复杂。既有对隋宫故苑衰败的惆怅,也有对隋炀帝不恤民力而最终身亡国灭的感叹。寓意深远而含蓄,耐人寻味。这首词,以咏萤为题,往事与实景结合,以騃儿痴女穿插其中,古今往复,纵横交错,始终围绕着萤火。这首词主题突出而内容广博,思路活泼,跌宕起伏,有其独特之处,作者用典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,运用自如,已达到艺术上的佳境。

宋词 虞美人6

  灯前欲去仍留恋,肠断朱扉远。未须红雨洗香腮,待得蔷薇花谢、便归来。舞腰歌板闲时按,一任傍人看。金炉应见旧残煤,莫使恩情容易、似寒灰。

  这是一首抒情小调,通过词中男主人公与自己钟情的、以歌舞卖笑为生计的风尘女子短暂别离时的谆谆嘱语,抒发他对爱情的忠贞不渝。

  上片写灯下告别留连不舍的情景,直截了当。首句“灯前欲去仍留恋”可谓明白如话、开门见山,突出两情相依的“恋”字。接下来“肠断朱扉远”是直写主体的感受:与情人分手令人肠断,身后那熟悉的红色门扉越来越远。下面则是对客体的叮咛抚慰、柔情似水“未须红雨洗香腮,待得蔷薇花谢、便归来”:千万不要为了我终日以泪洗面,待到蔷薇凋谢的暮春时分,我就会回到你的身边来。“红雨”,指从美人面庞上流下的沾着胭脂红色的泪水。真是情意缠绵,屈曲宛转,令人心醉。

  下片虽然仍是抒写多情的男子对恋人的叮咛,但却与前不同,这里充满着理智的体贴和无可奈何的大度;使人感到在炽烈而深沉的爱恋中,浸透着隐隐的.忧伤。进一步深化了人物的性格。“舞腰歌板闲时按,一任傍人看”两句中,“舞腰”,实指舞时姿态,因跳舞多靠腰身的摆动;“歌板”,又叫檀板或拍板,是歌女用以敲打出节奏以伴歌喉的乐器。这两句是叮咛自己的情人:闲暇时你尽可歌舞迎客如旧,任凭公子王孙们来欣赏光顾。人们常说爱情这东西是自私的,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子都不会让自己爱恋的人再去取悦他人。何况这个男主人公是这样地情有独钟;也正是因为他深爱自己的恋人,才越是体贴入微考虑到她的地位、职业,他主动解除恋人的顾虑,叮咛她不要荒废技艺,须坚信只要两情相依,何惧暂时的别离和外界的诱惑。这里体现了最大的气度、最大的放心。但一切都不是绝对的,尤其是人的感情常常是错综复杂的,就在这最大的放心之中,也幽幽地流露出一丝不放心。全词便在“金炉应见旧残煤,莫使恩情容易、似寒灰”这两个比喻句中结束,把忧伤、担心之情尽数流泻出来:应该看到镶金的炉膛里留下的旧日烧剩的残煤,弃置一旁再也无人拨弄;千万不要使我们之间的恩情像炉中木炭,燃时容易,燃过之后就成了一堆冰凉的轻灰。下片中的叮咛之语、担心之词,句句都切合人物的身份,青楼女伎的职业就是迎宾送客、为人表演歌舞技艺;当然其中颇多见利忘情的薄倖之人。痴情的男主人公尽管十分自信爱情不会变色,但是在这依依难舍之际,也不禁焦虑不安、忧心如焚。

  此词深切、细腻、生动、明快。能从生活细节中抓住人物的心态,善于运用比喻,含蓄地反映出主人公内心复杂的感情。

宋词 虞美人7

  虞美人·碧桃天上栽和露

  秦观

  碧桃天上栽和露,不是凡花数。乱山深处水萦回,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?

  轻寒细雨情何限!不道春难管。为君沉醉又何妨,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。

  这首词有一段颇具传奇色彩的本事:“秦少游寓京师,有贵官延饮,出宠妓碧桃侑觞,劝酒惓惓。少游领其意,复举觞劝碧桃。贵官云:‘碧桃素不善饮。’意不欲少游强之。碧桃曰:‘今日为学士拼了一醉!”引巨觞长饮。少游即席赠《虞美人》词曰(略)。合座悉恨。贵官云:‘今后永不令此姬出来!’满座大笑。”(《绿窗新话》卷上)

  是否真有此“本事”,不得而知。但它对理解此词的蕴意、寄托却颇有启发。生于非地的一支碧桃,在乱山深处孤独自开,不被人赏,那正是美人命运的象征。

  “碧桃天上栽和露,不是凡花数。”首句化用唐诗人高蟾《下第后上永崇高侍郎》:“天上碧桃和露种,日边红杏倚云栽”语。先声夺人,高雅富丽。那是只有天宫才可能有的一株碧桃啊!又况和露而种,更呈其鲜艳欲滴之娇情妍态。如此光艳照人,自然不是凡花俗卉之胚数。词人从正、反两面对其褒扬至极。“不是”二字颇耐人玩味。诗歌理论家们常常强调中国诗词在不用系词的情况下所取得的成就,并认为这种成就正是得益于系词的缺失。其实,这并不完全正确。系词的出现,从语法角度看,它表示的只是两个词之间的等同,但当其运用于中国古典诗词之中时,它却传达出某些与这种等同相抵触的言外之意,换言之,“是”暗含了“不是”或“也许不是”,“不是”又暗含着“已经是”或“然而却是”,以其内在的歧义达到一种反讽的陈述。“不是凡花数”越是说得斩钉截铁,越是让人感到隐含有不愿接受的现实在。事实正是如此:“乱山深处水萦回。”一“乱”一“深”,见其托身非所、处地之荒僻。尽管依然在萦回盘旋的溪水边开得盈盈如画,“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?”没人欣赏没人问,美又何然?也许可以保持那份高洁与矜持,然而总是遗恨!从而表现出碧桃不得意的遭遇和寂寞难耐的凄苦心境。杜甫有:“桃花一簇开无主,可爱深红爱浅红?”,陆游有“驿外断桥边,寂寞开无主。”意蕴与此略似,而此篇吟咏之深沉过之。杜诗、陆词皆正面点出花之“无主”,而秦词只以“为谁开”的探询语气,将“无主”之慨妥婉出之,音情更显得低徊摇荡。

  上片以花象征美人,然着笔在花。高贵不凡之身无奈托于荒山野岭,盈盈如画只是孤独自开,洁爱自好也难禁凄凄含愁,款款妙笔传其形神兼备。

  下片始转写美人。前二句见其惜春之心。微微春寒,细雨霏霏,这如画一枝桃花更显出脉脉含情。然而也许女主人公的忧虑太深重了,春天宜人的风物也很快从她忧伤的目光底下滑过去,终于发出了“不道春难管”的一声伤叹。是啊,无奈春光不由人遣,无法把留。它已经是“寂寞开无主”了,有何人来怜爱它呢?到了明年此时,它是否还是“依旧笑春风”呢?叹之、怜之、伤之。伤春也是自伤。即如此般芳洁光艳,终是青春难驻,年华易往!尾末两句写惜别。“为君沉醉又何妨。”难得知音怜爱,却又要匆匆行别,为报所欢,拼却一醉,应是理所为然,何况更是欲借以排遣愁绪。醉意恍惚中也许能减却几分离索的凄凉吧!可是转念一想:“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。”如今一醉颜红,自然是容易的,然而,酒醒之后呢?心爱的人儿不见了,不是更令人肠断?不,不能沉醉,哪怕只是一起度过这短暂的离别时分也是好的啊!沉醉又不能沉醉的矛盾以“只怕”二字委婉出之。“何妨”是为了他,“只怕”也是因为他,惜别之情深自见。

  全词情感发展万转千回,深沉蕴藉。词情亦进亦退,亦退亦进地委婉曲折地前进,每一份情感,都紧紧地跟随着它的否定:“不是凡花数”却是凡花命;乱山深处“一枝如画”,依然无人赏识;“轻寒细雨”,风物宜人,又恨留春不住;为君不惜一醉颜红,又怕酒醒时候更添愁,只好任凭愁来折磨她了。最后,在“断人肠”的怨叹声中词情戛然而止,收到了凄咽恻断的艺术效果。

  词作在艺术表现上运用的是传统的香草美人的比兴手法。花,为美人之象征,在美人身上,我们又不难看出词人自身的影子,亦花亦美人亦词人。词人本是一位“少豪俊,慷慨溢于言辞”(《宋史·秦观传》)的才俊之士,却不为世用,仕途抑塞,历尽坎坷,自然是满腹怀才不遇的不平。然而在那埋没人才的社会里,这不平,向谁去诉说?诉说又有何用?只好“借他人酒杯,浇胸中块垒”。于是当词人为美人的命运深情叹咏的时候,他其实正是在寄寓身世,抒自身怀抱。也正是词人身世之感的打入,使得此词的意义大大超越于这则“本事”。词心所系,寄托遥深,乃是香草美人手法极其成功的运用。全词处处紧扣,而又不着痕迹,极尽含蓄委婉之致,表现了精湛的艺术技巧。读者可知,骚赋之法,“衣被辞人,非一代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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